无悲无喜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秦绛问:她什么时候会好?
老大夫局促地低着头,没有回答,是意料之内的沉默。
这种活死人的情况,谁不都敢打包票,或许明日,或许明年,又或许一辈子也是如此了。
老大夫离开之后,秦绛坐在温晚宜的对面,垂下眼眸,伸手勾出温晚宜脖子上的勾玉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,要不是这块玉保佑,我今日可能真的找不到你了,难为我满身孽债,佛祖却不吝怜惜赐福于你。
温晚宜的眼睛眨呀眨,一动不动地朝着秦绛的方向发呆,但是却看不到眼中聚焦的那一点视线,根本无从得知她究竟在看什么。
秦绛把勾玉整理好,倾身抱住温晚宜,温晚宜却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,没有反应,秦绛埋在她单薄的肩头,哽咽道:求你了,快点好起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