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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,我知柳兄是个读书人,也不愿动那些粗鲁之举,只要柳兄如实招来,你我岂不是也省了功夫。
柳析松闭口不言。
秦绛的目光穿过柳析松平静的面容,却是不知不觉想起了温晚宜,似乎也是这样,身处厄境却永远镇定自若,端着一副清高的架子。
秦绛自嘲地笑了笑,心想:真不愧是师徒俩,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倔劲儿。
柳兄,请吧
秦绛弯腰松开绑绳,只留下柳析松手上的铁链。
柳析松的眼中似乎蔓延着腾烧的怒火,他望向秦绛,说:你早就知道了是吧?
秦绛叹了一口气,摊手道:哈,柳兄真是高估了我,我还不至于未卜先知。
你的嘴里可有一句真话?你设好的圈套,难道就不怕会被她知道?
秦绛神情忽地暗下来,她俯下身,把剑穿过柳析松被捆住的两手之间,低声说:我会保柳兄出去的,柳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
那你大可以动刑,让她看看你是个多么卑劣的小人!你就应该死在战场上,你这种人就不配活着
秦绛扬手一个巴掌落在柳析松的右脸上,说: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是她的老师,我是看在她的面子,才对你放尊敬的。要是你还是这么不识好歹,我会就地了断了你。 柳析松淡然开口道:你休想!
秦绛面露不悦,拔剑一脚踹倒柳析松,嘴里吐字清晰可闻:
傻逼。
秦绛半歪着身体露齿咧嘴笑,说:读书人身子骨薄,留下个伤疤可就不好了。
她命人把柳析松绑在板凳上,头朝下,一名狱卒拿着点燃的纸炊放到柳析松的鼻子下,浓浓的烟雾刺激着嗅觉。
不到一刻,柳析松已经被熏得眼泪和鼻涕齐流,却始终咬牙不言。
秦绛拍拍柳析松的脑袋,招出同党,招出幕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