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闭着眼睛喟叹道:枉费你一片苦心了。不过朕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差你去办。
臣定当竭心竭力。
这宫里素来不太平,有人早就动了异心,可朕一直都不敢确定。若是朕能早些发现,也不会害得你险些丧命。
秦绛身影一怔,道:陛下是指这些都是叛贼所为?
女皇喝下一口热茶润了润嗓子,面色稍有血色,说:城楼失火、宴席刺客、茶楼起义都是对方在试探我们,见朕没有作为更是助长了他们的苗头,更是胆子大到把手伸到军队里,朕再也不能容忍这些人为非作歹,一定要把他们彻底斩尽。
所以陛下是想要臣怎么做?
秦绛,柳析松这个名字你可熟悉?
秦绛面沉如水,说:臣从未听说过此人。
女皇的脸上闪过一抹狐疑,她说:你不必忌惮朕的意思,你查过他自然是更好的。这人是大驸马所举荐,虽才能平庸,却精于钻营,暗中来往多位朝中大臣,多份书信都落在朕的手里,朕已命人把他暗中抓起来,你去审他,三天之内让他把知道的全都招出来。
臣遵旨。
秦绛虽有犹豫,但又不得不连声应下。
至于女皇这边,果然是病糊涂了之后就爱犯疑心,连最疼爱的大公主都不放心,反倒把这件事交给了秦绛。
柳析松这人她早就怀疑,但是又因为温晚宜,她一直没能决定是否把这人抓起来。
嘶忽然想到临出门前温晚宜还在家生着气,眼下又是一时半会也回不去,秦绛又头疼起来。
算了,先赶紧审人。秦绛按着太阳穴自言自语道。
对于柳析松,秦绛并不是什么陌生人,在阴暗的地牢里见到秦绛时,他甚至连伪装都不伪装,一脸的鄙夷。
秦绛不厌其烦地行礼道好,笑着说:柳兄别来无恙。
呵,惺惺作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