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尔她弯下腰,控制不住地猛烈干呕起来。吐了一阵,她勉强扶着柱子站起来,身体才好受了些。
她倚着柱子,还没有站定,便听到脚步声在面前戛然而止。
她抬起头,灯火摇曳之中,一袭水墨罗衣映入眼帘,温晚宜尚未回神,耳畔响起一道清冷似雪的嗓音,姑娘可是在此处迷路了?
嗯。
温晚宜不知道他是谁,但看他这身装束,想必也是朝中的某位权贵。
男子见温晚宜稍显无措,便主动拉开了距离。
姑娘不必害怕,我也是刚刚经过这里,看到姑娘一个人站在这里踟蹰不前,想必姑娘是迷路了。
男子怕她误会,还是要解释一番。
公子知道出去的路?
嗯,知道。
那就烦请公子在前方带路,在下感激不尽。
姑娘言重了,我也是顺道要走回去,不过举手之劳而已。
两人一前一后,温晚宜垂眸,不经意瞥见男子手里一卷文章,问:公子是做学问的?
男子依旧在前边走着,这文章不是在下写的,是在下的一位同窗不知从何处摘抄下来的。
公子,不知这文章能否借我一看?
男子丝毫不犹豫,把文章递给温晚宜。
温晚宜略略一扫,便能脱口而出这其中的句子。
男子有几分吃惊,道:姑娘之前见过这篇文章?
温晚宜笑道:不曾,只是觉得这份文章构思巧妙,读起来觉得妙哉。
男子又问:姑娘有何高见?
温晚宜道:这篇文章乍一看满纸粗心浮气,旁人见了定要以为做文章者不进学,但是要是细细多读,便能发觉其中深刻含义,字字珠玑,一笔一画都是心血。
男子放缓脚步,赞许地点头,不觉侧过耳朵继续听着。
温晚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