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温晚宜的目光望去,眼前留下的唯有一个稍显破旧的柱子。
秦绛咂咂舌,心想:只要不是看她,温晚宜看个破柱子都能饱含深情。
温晚宜突然转过脑袋,恢复了往常平静的模样,道:大帅。
被抓了个现行的秦大帅迅速反客为主,抢先发问:你是不是没见过柱子?
见过。
那你看得那么起劲,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,我还以为你是第一次见到柱子。
温晚宜没有理会她这种无聊的对话,又转过身去,思虑重重地平视前方。
祭祖大会礼节繁冗,好在在进宫之前,父亲找来的嬷嬷教会了温晚宜不少知识。
偶然有些不会的礼数,她便照猫画虎地学着秦绛的动作,一套仪式下来,天色已然黯淡无光。
离开了肃穆的祭祖大会,夜宴之上的氛围相对热闹了许多。
秦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百无聊赖地拿起酒杯喝酒解闷,忽然听到一道和蔼的声音,霜扶。
秦绛连忙脸上堆笑,陛下。
方才女皇唤的一声霜扶,正是秦绛的字。
你身旁的可是平阳妃?
秦绛把酒放下,回陛下,正是臣的夫人。
听见被人点到,温晚宜不急不缓地作揖行礼。
女皇看了眼温晚宜,意味莫测地端视一番这位平阳妃,贴心地问起话来:昨日霜扶那边派人来找御医,说是你在路上受凉发烧了,今天身子可有好些?
多谢陛下体恤,身体已无大碍了。
女皇道:听霜扶说,你身体不好,你的一头白发,是不是也与身体多病有关?可曾找过大夫看过?
温晚宜道:晚宜感激陛下关心。家父在外云游寻了不少大夫,全都对此摇头无措。
女皇叹了口气,道:你这孩子也是命苦,可怜你年纪轻轻就少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