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炸开,震得酒杯轻颤。
虎女被吓得一个激灵,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,抚着胸口惊魂未定地骂道:“你……你发癫啊!想吓死谁?!”
观讳没理会她的抱怨,只是瞪了她一眼,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。她伸手将那张透着疯狂的纸条仔细折好,收紧在掌心,声音坚定,不容置疑。
“我去。”
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桐卿便点了点头,语气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,“我同你一起。”
这毫无犹豫的响应和两人态度转变之快,让虎女看得一愣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她目光在观讳和桐卿之间来回扫视,最终像是认命般翻了个白眼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……服了你们了!行行行,那我也去!”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了然,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这破事,恐怕就是戚梦风那女人非要我留在这鬼地方的真正原因。” 观讳猛地看向她,眼中露出探寻的疑惑。
虎女却只是清了清嗓子,避开了观讳的目光,没有解释的意思。她话锋一转,语气带上了本地人的笃定,“不过,听我一句劝,本地人都知道,这几个月山背的风雪能吃人!想活命,最好等到五月,那时候风雪会小很多。”
“五月?”观讳的眉头立刻蹙紧。
虎女肯定地点头:“对,五月。”
观讳默默闭上了眼睛,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袭来。五月……五月一号,那不正是不久后的四月初四吗?这个巧合的日期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中了她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。
虎女不知其中隐情,继续说道,语气轻松了些,“到时候,我给你们准备最好的御寒装备和登山工具。不过,能不能全须全尾地从山背面走出来,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说完,她放下一直翘着的二郎腿,倾身去够桌上的酒杯,长长吐出一口气,像是卸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