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回想自己最初开口索要的五百万和一个安稳的容身之所……这差距,简直是云泥之别!巨大的失落和被骗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猛地转身,还想冲回那扇门里理论、纠缠,甚至乞求。
然而,他刚靠近探龙楼那看似寻常的门扉,两名不知何时出现的、面色冷硬的大汉已如同门神般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厚重的包厢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三人重新在柔软的猩红色丝绒沙发上落座,无声地排成一排。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赌局的紧张。那张皱巴巴的纸条,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,像一块灼人的炭。
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仿佛书写者的手在极度恐惧中剧烈颤抖: “山背后有……有怪物,她……她找怪物……,她还杀了我的老伙计,想对我们赶尽杀绝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我不想死!”
越到后面,笔画越是张狂、潦草,力透纸背,几乎撕裂纸张,字里行间透出的疯癫与绝望,无声地弥漫在安静的包厢里。
观讳沉默地拿出一个皮质封面的笔记本,翻开来,里面用精细的线条描绘着雪山大致的地形图,峰峦起伏,沟壑纵横。
“山背面……”观讳用笔尖轻轻点着地图上那片用虚线标示、代表未知的区域,声音低沉,“我们尚未探测过。目前所知,那里气流极端紊乱,磁场异常,连最先进的无人机也难以飞越进行有效勘察。”
虎女听到这里,眉心猛地一跳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向后一倒,深深陷进沙发里,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叹:“我靠!爱谁干谁干!老娘这百十来斤肉,可不想拿去喂那劳什子‘怪物’!”
桐卿则安静地探身,将地形图拿近些细看,片刻后,只淡淡点评了四个字:“风雪颇大。”语气平静,却点出了最现实的残酷。
“砰!”
观讳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拳捶在茶几上,巨大的声响在密闭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