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不必太过内疚。”
观讳心中了然。她知道自己性子还不够沉稳,诸事纷至沓来时,总难免顾此失彼。她深深感激桐卿的包容与耐心,更清楚这份爱意弥足珍贵,绝不能肆意消耗。
“桐卿……”她再次轻声唤着,张开手臂环抱住眼前的人。这一次,没有阻拦,她顺利地将自己埋入那片令人安心的温暖之中。 “咳…咳咳……” 山坡下方传来几声故作响亮的清咳,打破了这片宁静。
观讳依旧趴在桐卿肩头,懒懒地向下瞥去。
只见虎女正略显尴尬地站在坡底,见观讳看过来,忙不迭地搓了搓手,干笑两声,“嘿嘿,真没想到……你们俩单独在一块儿的时候,桐卿话还挺密的嘛……”
观讳用眼神驱赶她。
“喂,讲点道理,这地方可是我常来的地盘好不好?”虎女晃了晃手中提着的一壶酒,朝她们挑了挑眉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神气,“怎么样,心情不好?要不要再来点?”
桐卿轻轻松开观讳,闻声回头,目光落在酒壶上,随后淡淡颔首。
虎女手臂一扬,将酒壶稳稳抛了上去,自己则三下两下利落地攀上坡顶,拍了拍沾上草屑的手。她拿起酒壶,颇为豪气地给观讳见底的小酒瓶重新斟满。
“来,桐卿,你的……”她目光扫过,发现桐卿面前空无一物,立刻咧嘴一笑,“哟,没家伙事儿啊?没事儿,我喝一口,你接着喝一口也行!”
“不用。”桐卿神色淡然,手腕一翻,一只色泽温润的木碗便凭空出现在她手中。
虎女看得眼睛都直了,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,小心翼翼地捧起酒壶,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般,缓缓向碗中注入清亮的酒液。
“嘿,还真能接住啊!真有意思!”她盯着那只凭空出现的木碗,啧啧称奇。
桐卿一边对虎女那副少见多怪的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