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切正常。”
李教授可不这么认为,眉头不安地皱起,扶扶眼镜,一眼看出了问题,“恐怕里面会很复杂,她们估计走散了,还迷了路。”
“去!通知王磊他们小队,收拾收拾和我去找她们。”李教授眼角皱纹都添上了忧愁。
值班员正巧的王磊组里的一员,此时眼眸一亮,咋咋呼呼地跑去王磊帐篷,“磊哥,磊哥,李教授说…”
李教授看着手下这些年轻人,叹口气慢慢走出去站在营地口。
横贯山岭的龙脉,比肩而立的阴阳峰,环绕着群山静静流淌的南阳沂河,好一派风水宝地。
握紧手中的同意书,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“教授。”
王磊刺儿般的头发瞧上去很有精气神。
“准备一下,吃完早餐便下墓。”
王磊皱眉问道,“不等上面派下来的挖掘机和人员吗?”
李教授板着一张脸摇摇头,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皱纹都是资历与能力的体现,让人一瞧便别她的气质和眼神说服。
“每个人带上gps,要小胡在外面看着,保证对讲机通话畅通。”
“好。”
王磊点点头,按照李教授的安排去张罗。
“嗡嗡—轰隆—”
李教授在营地口静静站了一会,突然听见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,一辆银黑色越野车稳稳停在她的面前。
李教授眯起眼睛,审视来者。
来人脚下踩着红底黑面恨天高,利落的黑色西装裤,扎在西装裤里的白衬衫,上面开着领口,露出吊着银色对戒的项链,一对耀眼的粉钻耳环,黑色的大波浪垂坠在后背,裹着一件飒气十足的酒红色风衣。
与黄土高坡,秋风瑟瑟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李教授,久仰。”红唇微扬,向前伸出手,轻轻吐露出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