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筱说完,便切断了联系。
观讳将对讲机收进口袋里。
“你和顾筱很熟吗?”观讳看着桐卿,状似不经意般问道。
桐卿摇摇头,“只和顾氏有点交情。”
“她很相信你。”观讳说道。
“建立在对等的交易上。”桐卿耸耸肩,拿起观讳的背包,观讳赶紧接过背起来。
“走吗?”观讳问道。
桐卿点点头,算作回应,盘着身子睡得正香的小青蛇像是留了一只眼睛放哨一样,两人刚说走,它便闪身缠上了观讳。
“带本妖一起。”
“凭什么?我家又不是开动物园的。”观讳甩甩腿,把它甩开。
小青蛇死活不肯,扭着身体,差点和地面擦出火星,“本妖很有用哒。人,你不要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”
观讳没有理会喋喋不休的小青蛇,走到墓室门口,发现甬道两边刻着精美的花纹,两条鱼儿在水中嬉戏,一副鱼水图,上面还刻着一行字。
一息酣露解一世之苦,朝朝皆思忆,夜夜入梦来,将岂同吾一般心思乎?
几个字像烫眼睛一样,观讳不敢多看,加快脚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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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月流转,清晨第一缕阳光落在李教授黑白相间的发间,她招呼着值班员说道,“小顾她们还没有回来吗?”
值班的下属揉揉眼睛,打个哈欠,“教授,没有。”
“检测器上怎么样?”
另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子,紧张地吞吞吐吐道,“教授…”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李教授急忙挤过去。 “哎哟,教授,小胡就是这样啦,他都不太敢和您说话,平时多笑笑呀。”值班的下属撑在桌子上,打趣道。
被叫小胡的男子闹了个大脸红,清清嗓子,像是在脑海里打了无数遍草稿。
“报告教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