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衣不开心,但看见她,也止住哭。
至少镇定些。
“没有。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了?”影子莫名其妙。
她的电子小蜜拿着笔疯狂记录着什么,听见宿衣回应,也错愕地眨像素眼。
“关于你在实验室看见的、他们对你做的、你为她的人做了什么。宿衣,面见楚长官的机会不是说有就有的。”
“你不是……都知道吗?” “我怎么可能知道?宿小姐,您是那位亲历者。”
影子交叉十指,撑在双膝上。
“一个旁观者无法代替证人发声。您要想清楚,如果您不说,没人会为他们说话。”
楚戎又点了一支烟。
没 说话,翘着腿,安安静静看影子游说宿衣。
“宿衣,一句话的事。你要害人吗?”
又在道德绑架。宿衣恨恨地看影子。
“博士没害任何人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一口烟,楚戎瞥了眼沙发后面的少校。
“我不是让你们白来的,也不想让你们白走。”
影子站起来。
“宿衣,做一件好事没那么难。你不可能这样对待她的战友。”说的是厄里倪。
电话挂断了,全息影像消失。
唯一的证人,不可能放下她的战友不管。厄里倪会怎么想她?
“宿衣……”
“知情,我也只是。实验牺牲者,牺牲……没有尊严。我想走。”
最后一句是为自己求她。
她当然不会让厄里倪失望。
一句话的事,其实楚戎都知道了。她只是想从受害者那里听到证言。
或者只是想看她哭。
楚戎眯起眼。
被捕兽夹夹住的狐狸,一开始吱哇乱叫嚎啕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