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作为女主角也不能落后,高低得带上亲友去方时聿家门口落泪痛哭,苦命鸳鸯隔着门板双双哀求方爸成全他们!
阮歆昏昏欲睡时,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逗乐了。她想着自己还是和童柠待得久,那些专业的刑法罪名她是说得一个接一个,也不知道童柠知道后有没有点普法成功的欣慰。
领证的日子是双方父母按老黄历算的,宜嫁娶的好日子,自然也不会有阮歆脑补的曲折坎坷。拿号排队,填表签字交照片,到最后领到结婚证拢共不到半小时。
阮歆摩挲着正红色结婚证封面时,有些说不上的失落。不是家庭阻碍,门第之别嘛,怎么顺利到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!
不过她没跟方时聿说自己那些崎岖坎坷的脑洞,不然肯定得把方时聿气笑,然后敲敲她的脑门问她,脑补太过是不是他们写小说的职业病
领证后一周就是婚礼,这期间还有一次彩排,酒席名单最终确认和几百份喜糖要包。
方时聿说到做到,白天工作录制,晚上叫上收工的裴向寻回家连干了四五个晚上。
喜糖包完那天深夜,三人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深深的疲惫。怪不得说越到婚礼越不想结婚,这比打卡上班还要琐碎的事确实折磨人。
当晚裴向寻直接在方时聿和阮歆的新房住下了,第二天得彩排,作为伴郎裴向寻自然跑不掉。
与其明早再开车去接他,不如直接住下,反正方时聿家的客房就差一块裴向寻专属的牌子了。
阮歆他们的新房也不算很新,就是方时聿原本独居的那套。一百二三的面积,三室两厅足够小夫妻两人居住,他们又没有往后生孩子的打算,实在没必要特地为了结婚置换。
客房陈设布置稍有变动,目之所及都是红彤彤的双囍字。裴向寻这个人的个人属性里也是欠,分明都困迷瞪了,进屋后还不忘调侃两句。说方时聿含羞带嫁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