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敬酒终于轮到他们这桌,结束和一群不甚相熟的亲戚长辈间虚与委蛇,回到朋友之中,新郎新娘眼见着放松不少。
“萧检和嫂子百年好合啊!”
“嫂子好美,我们萧检赚大发了!”
“萧检还不快干了!”
萧书廷的酒杯转到林予安这儿,被林律拿起盛着矿泉水的高脚杯碰了碰,她的目光徘徊在乔渝音和萧书廷之间,作为深知内情的又一人,只祝福道。
“我虽先认识的萧检,却和乔小姐更投缘,不论以哪边朋友的身份,都希望你们能一直幸福。”
程之诲也飞快得碰了下萧书廷的杯子:“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。”
听童柠说早年林予安被介绍和萧书廷相过亲,不过律师和检察官结合对彼此事业发展全无好处,两个事业批见面即散伙。
饶是如此,后来程之诲悉知详情还是醋了一顿,大抵同方时聿醋程之诲一样吧。
待轮到阮歆,她没什么吉祥话说,只选了最简单直白的叮嘱:“我们和萧检都不算熟,都到婚礼了,也没能和你交代什么。”
“我们乔乔是个很好很用心的爱人,就是有点倔强不服输。我们今天把她交给你了,如果可以希望萧检多包容她一点。”
“一定。”
阮歆交代得十分郑重,一时伤感莫名,被方时聿揽住腰轻轻安抚。
婚宴至此也即尾声,阮歆出门前又抱了抱站在门口送客的乔渝音,她身上木质香调的香水味,如同这初秋晚风令人舒缓安心。
夜确实深了,漫天星子像坠在夜幕里的珍珠,只不过一阵云霭掠过又隐入看不见的天空。道路两旁的路灯闪着一团混沌的白光,将灯下行人的影子拉得好长。
阮歆和方时聿并肩走在通往停车场的路上,原本应该还有个童柠的,可她坚决不愿意上小情侣的车,自己打车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