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,我同意了。
我和他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,电话中交谈的时候,都是公事公办,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,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有找男朋友结婚的打算。
直到我见到他的那一天,他长相精致帅气,冷静自持,相处的感觉很舒服。
我想,就他吧,我们三观一致,洁身自好,可以试试。
他问出性的时候,我觉得他很有趣,很直白大胆,我第一次逗弄了一个男人,虽然彼此都觉得尴尬,但在浴室里的时候,我确实有些心猿意马,哄着让他试了试。
嗯,有点食髓知味,后来我在逐渐的相处中爱上了他。
我想保护他的骄傲,我想与他共度良宵。】
——湛修永
【痛苦、绝望、感情缺失、冷静到冷血,这是我对自己的定义,我的人生没什么好说的事情。
被虐待的过往,我隐藏在了不愿触及的时间缝隙中,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,我知道我没错,但我好像又有错,我的存在就是个错。
我逐渐遗失了一部分热情和感情,只有在摄影的时候,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。
我看着别人的喜怒哀乐,我注视着万里山川美景,但好像这一切都与我无关。
“你,不来看看我吗?”
在二月份的时候,我接到了来自疗养院的电话,是她打来的。 从八年前她被送进疗养院后,我就没有去看过她一次,我用我赚来的钱,上百次的去美容医院祛疤,仿佛这样就能抹掉那些我不愿想起的过去。
但,终究只是奢望,午夜梦回,我总能听到自己哭嚎绝望的尖叫,听到难以入耳的咒骂声。
我怎么可能去看她呢?
“你要死了吗?”我在电话里问。
“嗯,快了吧。”良久,她才说出来。
我忍不住窃喜地笑,说了三个字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