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来,姐弟三人来往虽然没受影响,但谈径书的为人从来平淡,导致真想探明他的情绪并非一件容易的事。
谈惟桢不曾想竟然获得大八卦一个。
“男的女的?”
“怎么认识的?”
“多大了,干什么的?”
“这几年我都以为你要断情绝爱,可以啊谈径书。”
谈径书找了包酒精湿巾,拿了两个小椅子,给谈惟桢塞了一把,两人一样样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擦过后放到该放的位置。
谈惟桢满脑子问号,根本没有做收纳师的心情。
她观察那些小玩意儿,颜色单调,不是黑灰就是蓝白,大多比较实用,连一个钥匙扣或手机壳都没找出来,揣测大概率不是女生。
又想,谈径书从发生了那件事暂时离开航天所之后,就无缝进了孔新章的剧组,那么应该是剧组的哪个演员。
她抱着手机窝在滑轮小椅子上,找出剧组工作人员名单一行行往下看,愣是没找到一个符合条件的。
要么早就结婚儿女双全,要么年纪太大或太小,要么就是些妖艳贱货。
比如今天跟谈径书同一趟航班回来的那个江锶凡。
“……”谈径书把行李箱擦干净推进书房,换了件外套,又到玄关找出两把伞,“走吧。”
谈径书不愿意说,谈惟桢再想八卦,也得忍住。
但又实在关心。
她刚看他从一个七年的火坑里爬出来,谈径书本人没表现出什么,但她知道,前面那一段把谈径书伤得够本。
张开嘴,话没出口,谈径书的手机响了。
他拎着两把伞,另一只手拿了个挺大的公文包,胳膊上还搭着谈惟桢的外套,没手接,边换鞋边按了免提。
“哥,你到家了?” 谈径书“嗯”了声,那边就问:“你的车还在凌河吧?打算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