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又说:“不过你家现在又没人,都是亲兄弟姐妹,打不打招呼都一样,要我说,你跟那个谁早该分了,拖这么久,不知道的以为……”
谈径书道:“我是想说我改了密码,他不问我应该进不去。”
惟桢开着车短暂打量他一眼,“我看你状态比之前好多了,不是半死不活的样,让你帮这个忙还帮对了。对了,孔新章怎么样,是不是比你还难搞?”
谈径书道:“挺认真的。”
谈惟桢放声笑了好一会儿。
谈径书离家将近三个月,保洁是定时上门的,果不其然,花都被浇死了。
他开窗通风,谈惟桢顺手把弟弟的两个大箱子在玄关展开。
其中一个整整齐齐塞着各式各样的小东西,能插电用的保温杯,各种型号的三四个暖宝宝,应有尽有,另一个箱子里最上面的两件厚外套她也都没见过,看牌子并不便宜。 这一点都不是谈径书的风格。
更不会是谈径书那傻逼前任。想到他,谈惟桢就气得发晕。
她观察了好一会儿谈径书百宝箱似的行李箱,抽出一块八珍糕,打开包装咬了一口,酸得皱了皱眉,又觉得还是好吃,想着不知道是哪位神人会把谈径书当小孩儿哄,坏心情也没了,只是好笑道:“谈径书,有人追你?”
第7章
好像要下雨,没一会功夫,天上聚起厚重的黑云,大中午阴暗得像傍晚,房间里也是一片昏暗。
风从平开的窗户涌进来,立即将干燥替换为潮热。
海城的雨季来得很早。
谈径书在窗边回头,语气没什么波动地道:“好像是。”
谈惟桢原本就是来看一下谈径书的状态。
自从他为了个傻逼跟家里出柜之后,两方都不是温柔小意的性格,谈径书就基本算被父母单方面断绝了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