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新说。”赵启昭低笑,他的手轻轻摩挲邬玉单薄的后背。
“我不好意思。”邬玉抬起湿润的眼,眼神中满是祈求,希望赵启昭能放过他这一次。
赵启昭收了笑,轻轻叹了口气,没有再逼他。
邬玉却以为他真的要放弃了,心头一急,没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:“老公,你是我老公……”
话音一落,他立刻伸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,整个人都羞得快要缩起来。
太、太羞耻了。
“还有一句呢?”赵启昭眼底满是笑意,但还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,“你是我的什么人?”
“我、我是你的老婆。”邬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乖老婆。”赵启昭心头一软,这段日子所有的不安与煎熬,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,他低头,在邬玉发烫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,“今晚留下,好不好?”
邬玉埋在他怀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邬玉简单跟父母说了今晚要在同学家留宿,父母有几分担心,赵启昭见状,主动拿过手机跟邬玉的父母寒暄了几句。他眉目周正,谈吐沉稳有礼,几句话下来,便让两位长辈彻底放下了心防。
原本,邬玉以为自己和赵启昭待在一起会很不自在。这些日子,他一边刻意躲着对方,一边又忍不住想靠近,一直陷在纠结的情绪里。可一踏入这间满是熟悉气息的屋子,他竟很快就适应了赵启昭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“好不好吃?”赵启昭看着邬玉小口小口的吃着饭,用得是他之前留在家里的那双筷子。
“好吃。”邬玉不好意思地点点头。
赵启昭耐心得很。邬玉消失的那些日子,他找了一天又一天。后来发现邬玉忘了他,他也愿意慢慢等,现在更是不急这一时。
“你的东西,我都没有动过,衣服按照你之前喜欢的样式,都买了新的。”赵启昭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