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……甚至,还想过直接杀了你……”邬玉断断续续地说完,声音月牙月底,满是自责。
“说完了?都交代清楚了?”赵启昭耐心地等他说完,轻声问道。
玉小声应着,不敢看他。
“笨蛋。”赵启昭无奈地轻笑一声,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,“你真当我看不出你这只小鬼当初在打什么主意吗?我早就说过,邬玉,你根本不会说谎。”
“我……”邬玉含泪捂住额头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“你有没有害过人,我会看不出来?”赵启昭捧着他的脸,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,“如果你真的是作恶多端的恶鬼,我在见到你的第一眼,就会把你收了。”
邬玉怔怔地望着他,一时失语。
“不过,有一件事,确实让我很生气。”赵启昭忽然收了笑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什、什么事?”邬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不是说过,等我找到你,你就做我的妻子吗?”赵启昭盯着他泛红的脸,语气里带着浅浅的质问,“现在是想装作没有这件事了吗?”
邬玉被他问得不知所措:“不是的……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我当时没有记忆,我什么都不懂,才会那样说的……”邬玉磕磕绊绊地解释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所以你是不想承认了?”赵启昭微微挑眉,“你想说,那不是你?” “是我……”邬玉小声承认。
“很好,”赵启昭低头,声音低沉又蛊惑,“那你告诉我,我是你的什么人?你又是我的什么人?”
“赵启昭……”邬玉很不好意思地揪着他的袖子,脸颊烫得厉害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乖,说出来,我就不生气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……我也是你的……”邬玉红着脸,声音细若蚊呐。
“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