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邬玉……”他哑着嗓子贴在他耳边低唤,呼吸烫得吓人。
“还是记不起来吗,邬玉?”
“你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时候,每天是怎么过的吗?你是故意的吗?”
“是我以前对你太冷淡了吗?”
“是不是我总不说喜欢你,你生气了,才故意把我忘掉?”
“想起我好不好……继续喜欢我好不好?”
赵启昭的声音低哑发颤,带着压抑太久的委屈与贪恋。他轻轻吻着邬玉的额角、眉尖、脸颊,最后又落回唇上,温柔而虔诚。
“你怎么还是这么凉……”他将人抱得更紧了些,掌心贴着他单薄的后背轻轻摩挲,“我帮你暖起来,好不好?”
“你是喜欢的对不对……你以前,很喜欢我这样抱你的。”
……
邬玉在病床上躺了三年,全靠营养液维持生命,现在的他比赵启昭记忆里还要瘦得多。锁骨突兀地凸。起,腰腹间的肋骨看得有些惊心,下巴尖削,本就小巧的脸显得五官愈发分明。双腿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,背后的肩胛骨脆弱又优美。
他的皮肤泛着一层青白,皮薄得能清晰看见手腕下青色的血管,只要稍稍用力,就能在他身上留下浅浅的印子。
……
邬玉坠入了梦境。
梦里的他笑得傻气,像他,又不像他。他对着一个年轻男人亲昵地喊男朋友,主动去亲他、抱他,做着些让醒过来的他羞赧得难以启齿的事,却一点都不觉得厌恶,反而满心喜悦。只是偶尔,心底会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。
为什么?
天光微亮,邬玉缓缓睁开眼,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。但他清楚,那个人来过。
他伸手解开睡衣的扣子,身上干干净净,没有一点痕迹,身体也没有不适,反倒莫名觉得充满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