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蛮不讲理!”邬玉憋了半天,只挤出一句绵软无力的控诉,却不再挣扎,乖乖地踉踉跄跄跟在他身后。
“等一下。”赵启昭忽然停下,脱下自己的外套,仔细地铺在冰凉的石凳上。
邬玉身体不好,受不得一点寒气。
“你……”邬玉看着他的动作,欲言又止。这样细致的照顾,早已不是第一次,他明明说过不用这样的。
“坐吧。”赵启昭笑了笑,打开保温饭盒,将几道精致的菜肴一一摆开。
玉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,手已经自动接过了赵启昭递来的筷子。
他肠胃虚弱,吃不得辛辣,赵启昭准备的全是清淡适口的菜式,即便如此,依旧色香味俱全,勾人食欲。
赵启昭安静地看着他小口进食,顺手替他插好奶茶吸管,递到他手边。
邬玉的吃相很斯文,和之前那样狼吞虎咽的时候完全不同,现在他一举一动简直像是一幅精心勾勒的美人画。
他的嘴巴张得很小,咽下去的时候还会微微蹙眉。喝奶茶的时候,会因为嚼到珍珠满足地微微眯起眼睛。
虽然吃相改变了,但一些小细节却依旧和以前一样。
赵启昭无比确定邬玉还是邬玉。不记得也没关系,他会让邬玉重新喜欢自己的。
这些日子,赵启昭也一点点查清了邬玉的过往。邬玉昏迷了整整三年,因一场意外失去意识,在医院里靠着营养液勉强维系生命。
他用了一些非正常的手段,查清了邬玉之前的经历。出生在一个富贵家庭,从小在私立学校读书,原本按照正常的安排,应该拥有一个璀璨的人生。但或许就是因为他太过顺利,才会在高中的时候,让他出现意外。
邬玉高中时的确出过一场意外。太过耀眼的人,总会招来无端的妒忌。三年前,大众对同性恋情的包容度远不及今日,同性婚姻也尚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