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平。
今天信息素注入的时间有些长也有些不对劲,两个人都有些沉迷,简林有些晕晕乎乎的,导致他并没有发现alpha眼中闪过的诡异光芒。
感受到犬齿离开腺体,简林这才打算开口问他怎么回事。
伸手打算抚摸自己腺体,却被alpha翻倒在床上,啃咬他的喉结。
简林瞬间慌了神,江轻白虽然一直给他做临时标记,但从来没有做过超过这个的事情,连亲吻都非常克制。
今天怎么……
简林伸手将江轻白推远一点距离,有些发红的眼尾映射出江轻白不太正常的状况。
这是……易感期?!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江轻白又要扑过来,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服下摆,正要突破睡裤的松紧带。
我去!
简林惊呼,手脚并用把压在他身上江轻白蹬了下去。
不过他在百忙之中还是看仔细了再踢的,并没有踢中要害。
跌坐在地上的江轻白似乎愤怒于自己被迫和伴侣分开,立刻就又要爬了上来。
“啪!”
一记清脆的耳光,简林愤怒又惊异的看着他:“清醒点了吗?”
然后转身要去拿床头柜里的抑制剂。
一只火热的手止住他的动作,拿走了床头柜里抑制剂。
然后留给简林的不再是江轻白一直挺直的脊背。
背影关了房间的灯,和他道了句晚安。 在房门关上之际,传来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“咔哒”,门被关上
简林听到了。
他松下紧咬的牙关,深呼吸几口,把狂乱的心跳频率稳定下来。
简林仰躺在床上,心里比刮了十级台风还乱。
我丢,江轻白怎么回事啊?!不就是去吃了一顿席,回来怎么就突然进入易感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