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吃江轻白吩咐人给他准备好的午餐,下午如果打江轻白给他下好的新游戏,晚饭后就学一会数学和英语,这样睡眠质量会更好。
今天江轻白不在,简林依旧按照作息爬上床边等江轻白回来边背单词,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以前是和别人睡一张床会失眠一整晚的人。
正当他闭着眼睛努力回忆刚刚记下的单词时,一阵幽香传来。
嗯。很熟悉。
是江轻白。他睁开眼睛,果然看到江轻白靠在门框上看着他。
简林眨眼。
站那干嘛还不洗洗睡觉?
你身上什么味道?
江轻白朝他露出疲惫的笑容,歪头看着坐在自己床上乖乖背单词的简林。
心中迸发出无法言语的感情。
信息素有一瞬的不稳,但是在这里没人查觉。
简林抬头看着他,江轻白走近一只手捧起他的脸,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吻。然后是鼻尖,额头,脸颊,侧颈,一步一个吻。 那是多么轻柔的吻,简林有些不自觉抖动。
最后的吻落在了后颈处的腺体,因为长期被蹂躏,上面已经留下很多印记。
这个氛围是不是有点不大对劲,简林拥有动物的直觉。
下一秒思考变成简单的叫痛,alpha这次有些许粗鲁,或者说急不可耐。
简林脸有些无力垂在江轻白托住他的手掌上。
好痛。
alpha的犬齿咬的很深,信息素不要钱的往脆弱的腺体中注入。
疼痛消失了,这是alpha对伴侣身体的轻微麻醉,让疼痛感消失。
简林不再颤抖。
静静的感受信息素进入他的进入他的腺体。
然后进入他的血液,他的身体。
感受着眼前的躯体,到处都弥漫着自己的味道,江轻白心中的沟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