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许饶震惊于薄承基那时也对他心动了,久久缓不过神,满心只剩难以置信的茫然。 这确实值得唏嘘,可有一个点薄承基误会了,误会得很深。许饶淡淡一笑,“你把我想得太好了。”
薄承基抬抬眼皮,皱眉看着他。
许饶坦然承认:“你当初没有感觉错,我就是别有所图。”而且是目的性远大于真心的那种。
如果不是他那时正处于水深火热的情形,再加上感觉到了和薄承基的高匹配度,仅凭那些朦胧的好感,不足以支撑他鼓起勇气接近对方。
他确实是别有所图,几乎每一次见面,他都在思考怎么把alpha勾引到床上,再借机提出自己的目的。
后来他也有意识到,大概就是在这一次次“失败”的见面里,他充分意识到了alpha的可贵品质。那些完美滤镜在近距离接触以后,不仅没有破碎,反而愈发丰满,更添了几分鲜活的血肉。
总之,后来的许饶会真正爱上他,再正常不过。
“我当时的隐瞒、欺骗、别有目的,尽管有不得已的苦衷……”许饶扯出一抹苦涩的笑:“但都是真的。”
这个说法显然无法让薄承基信服,“可你说喜欢我。”
“……”许饶为难道:“一开始……也不算特别喜欢。”喜欢也是分层次的,只见过两次面,甚至没说上过话,只能算比较浅显的喜欢。
“之后是很喜欢的。”他连忙补救。
“……”薄承基的心情更复杂了。
许饶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,越聊越不愉快,他半跪着起身,重重亲了一下alpha的侧脸,短暂却滚烫。
“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,我们想点高兴的事好吗。”他背对着alpha,低头露出后颈完整的腺体,上面有新鲜破皮的齿痕,是薄承基标记时留下的,涂了药膏,还未结痂,透着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