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极端组织有关。
薄承基迟疑道:“你是……那个小孩?”他确实记得自己帮过一个人,但在记忆中那是一个小孩,长得很瘦弱,小小一个,像是半大的初中生。
也可能那个两米多的变异体太高大,任何omega站在他面前都会显得矮小,才给了他这样的错觉。
许饶一噎,气闷地来了句:“不是小孩,我当时有16了,只是长高得比较晚。”
薄承基眼底晦涩不明:“你从那时候开始,就喜欢我了?”
许饶心头一颤,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,他当时刚刚步入青春期,却因为腺体的病和异性基本绝缘。
猛然有过那么一次经历,见识过真正优秀强大的alpha,本能把他当作一个心理寄托。除了感激和崇拜,那时的“薄承基”对他更像一个完美虚幻的载体,满足自己贫瘠的情感需求。
不过,许饶以为他那么问,是想听到肯定的答案,便应了声:“昂……”
安静了几秒,薄承基喉结微滚,突兀地开口:“怨我吗。”
许饶彻底懵了,完全不懂他为什么那么问,“……什么?”
薄承基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他语气淡了下来:“没什么。”
许饶没信,他敏锐地察觉到,他和薄承基之间还有一层看不到的隔阂:“我听到了,我们说清楚好不好?”
薄承基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才道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许饶睁大了眼,听他补充:“在最开始我们接触的时候,我就动心了。但我拒绝了你,因为觉得你是别有所图……”
剩下的话不必说完,薄承基也不想说了。许饶承认了心意,他是带着喜欢来的,薄承基拒绝了那时他渴望的真心,还造成后面一系列的苦果。
这个坎横在他心里,从来没过去。
两个人沉默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