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五一十把事情交代完,从他们分开初始,到如何说服埃琳娜帮忙,再到治疗的过程、一开始的打算,包括后来怎么联系上沃尔科夫,都原原本本讲了一遍。
他最后强调补充:“她本来不想答应,是我一直求着她,你千万别找她的麻烦,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薄承基沉吟不语,许久才“嗯”了声。
许饶说得和他的猜想一般无二,实施起来不易,但也并非不可能。还是那句话,难得是一个常年病弱的omega,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决心。
许饶抿着唇,一直在小心观察他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:“你不开心吗。”
他不是傻子,反而很敏感,alpha没有生气冷脸,但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愉快,像被一层浓雾笼住,深邃的瞳仁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。
薄承基想否认,最后却说:“不知道。”
标记值得开心,可除了标记之外,许饶经历的种种,只会叫他沉默。许饶独自承担所有风险,而他什么都没有做,就享受了成功的果实。
甚至到这时候,许饶都要小心翼翼地观察他,唯恐他为此生气。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,薄承基想。
许饶给得太重了,给他逾越生命的爱和信任,沉到薄承基都怀疑,自己配得上许饶的付出吗。
“你是……”许饶怔了怔,在惶恐不安正式来临前,艰涩道:“不想要这个标记吗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薄承基皱了下眉,他立刻抱住了omega,免得他生出奇怪的想法,“我只是……”
剩下的话薄承基没有酝酿出来,福至心灵,被牢牢抱住的许饶,却一下子懂了他的欲言难止。
他挣出alpha的怀抱,一字一句带着认真和认可:“付出是双向的,我也从你这里得到过很多……如果不是你,我根本接触不到埃琳娜医生。不是你提供信息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