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危机解除,才撤掉了许饶身边的保镖。
虽然觉得分开后密切监视对方有些可耻,但不代表他没那么做。小区的安保每天都会留意许饶进出的时间,埃琳娜那边会每月发给他许饶的身体数据,不过现在看来数据的真假有待商榷。
埃琳娜在研究上疯狂极端,说服她并不难,难得是他无法想象,许饶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决心,拿自己的生命,再次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。
一想到他在许饶孤注一掷的决心中,应当占了不轻的分量,薄承基心底五味杂陈,满足于这个分量,也复杂于这个分量。
温热的毛巾擦了数遍,清爽的同时泛起一阵轻微凉意,许饶睫毛抖了抖,缓缓睁开的第一眼,就是薄承基垂眼在看他。
“我把你弄醒了?”他问。
许饶眼眸还带点迷怔,他轻轻摇头,又点头,接了句:“……睡饱了。”
事实上,他内心忐忑得不行,按照他的预期,薄承基应该会生气,应该沉着脸不理他,这样许饶反而会舒坦,再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地哄他。
但现在,薄承基脸上看不出生气的意味,一举一动都称得上温柔,让许饶有点拿不准他怎么想的。
擦拭完薄承基把毛巾放回卫生间,床头柜拿起了袋营养剂,拆开,轻抵在omega嘴边。
许饶乖乖张开嘴,喝完一整袋,先耐不住性子,怯生生地问他:“你不好奇我是怎么过来的吗。”
喝完的塑料袋抬手扔到垃圾桶,薄承基没说别的,只是顺着他往下问:“你是怎么过来的。”
许饶没直接答,给自己上了层保险:“你会生气吗。”
薄承基表情很淡,眉目的情态却称得上认真:“我不会真的跟你生气。”
许饶姑且放心了,这才慢慢道:“其实从你没离开前,我就那么决定了,你应该能猜到吧,我是找了埃琳娜博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