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成年前的生活无忧,不至于无家可归,许饶也能放心离开。
“你们遇到问题,可以联系我。”他坦然道:“我可能没什么能力,至少比你们多活了几年,阅历丰富一点。”
剩下两人面面相觑,beta哥哥先问:“你是去工作吗……要定居在那里?”
许饶摇头,眼中溢出微末笑意,说:“我去找人。”
吃完晚饭,许饶回去,照常换衣洗漱,在收拾妥当以后,拿出一个琥珀色的玻璃小瓶——里面是薄承基的信息素液。
这是许饶让薄颂今找借口跟他哥弄来的,他欠许饶的人情,都还在了关于薄承基的地方。 一年多前,薄承基离开以后,许饶第二次试验新试剂,有惊无险地成功了。经过一年多的治疗,许饶的腺体活性恢复到正常omega的数值。
他原本的打算,是等腺体的情况彻底稳定,就去清洗标记。只是时间会用的更久一点,一个健康的omega清洗标记都会伤害身体,何况许饶这样曾经的病人,埃琳娜就非常不建议他清洗标记。
许饶有足够的耐心,标记是一定要清洗的,三年?五年?他等得起。
转折发生在两个月前,一位叫沃尔科夫的医生联系上许饶,声称有一位薄先生向他了解过“替代性”标记,且满足需要的苛刻条件,过后却不知道为什么,没有下文了,他才辗转联系到许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