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好的机会,让许饶努力一下,哄来薄二少的终身标记,岂不是以后就能高枕无忧了。
许奉安之所以是主犯,因为不仅他充分了解“腺体衰竭”这个病,也懂药理,更有弄到那种禁药的渠道。
禁药投放的位置,也并非许饶猜测的饭菜,而是被专门加在营养剂里,许氏生物生产的omega专用营养剂,许饶从小吃到大的东西。
在尘埃落定之后,他们关进监狱里,许饶才分别见过他们一次。
无理使人愤怒,放在许奉安身身上再合适不过,他自知理亏,却愈发仇视和恼怒,一味攻击许饶“不孝”,没有展露出一丝一毫的悔过之意。
反倒是舒云一直哭着跟许饶道歉,不过她也不算真心悔过,主要为她另外两个儿子求饶,担心许饶报复到他们头上。
许饶自然不会迁怒这一套,他和大一点弟弟也相差七八岁,没什么共同话题,他念书时以住校居多,对彼此并不亲近,纯粹是熟悉的陌生人。
但因为许奉安和舒云骤然入狱,他们的关系变得极度微妙。
许饶不能说有愧于他们,但也做不到理直气壮,对他们不闻不问。
他们呢,可能长大了,有分辨是非的能力,知道母亲有错。也可能是舒云交代过不要招惹许饶。总之,他们对这位送父母监狱的哥哥没有表现出仇视和敌意,当然也没有多热情。
统考是学生最重要的考试,许饶理当来看一下。正在里面考试的是大一点的弟弟,是个beta,小的分化为了alpha,外面太晒了,许饶让他坐在车里等。
考完最后一门出来,接到人,许饶带他们出去吃了饭,他没有问考的怎么样,随意闲聊了几句,才道:“我下个月应该就走了,离开三区,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许奉安的大部分财产都没收了,赔偿许饶没要,留给了他们,再加上舒云名下的财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