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月匈粉红的桃花。虽然不能接吻,但除此之外,omega每一寸都沾染过薄承基的气息。
许饶今天也格外热情,两人那么多次的姓事里,他早已对alpha某些癖/好一清二楚,有意迎合他,嗓子里呜呜咽咽的喊叫声没停下过。
薄承基眼底发暗,他半拖半抱,扯着omega踉跄地进到厨房。
下午看监控的时候,他就想那么做了,以前觉得这种离开卧室以外的姓行为,是野蛮人的行径。直到自己亲身尝试过,才体会到其中的妙处。
许饶小臂撑在冰冷的岛台上,几次差点脸也贴上去,加上他个头差了点,脚尖要总踮着,硌得小腹生疼。
alpha在这刻一点都不体贴,成了加倍欺/负他的人,耳侧不断划过湿漉漉的粗/喘,空荡的环境让许饶脸热得发烫,视线停到哪里都觉得羞耻。
最后是许饶怕好不容易做好的饭菜凉了,才坚决地阻止下一次。
薄承基整理衣衫,很快变回矜贵持重的模样。反衬得omega不堪,微张开唇失神的样子,像索取/无度的妖精。
这时他还算体贴,拿出口袋的一条手帕,给omega仔细擦拭,抱着他回里间换了条裤子,两人才再出来。
薄承基把饭菜端上桌,温热的,不冒热气了。许饶坐在桌边,脸还是红的,而且是越来越红,莫名觉得刚做完不正经的事,再来吃正经的饭,怪怪的。
薄承基在他身侧坐下,问:“今天怎么样,和韩奕玩得开心吗。”
许饶拿起筷子,戳了戳自己的碗,小声说:“……你不是都知道吗。”
薄承基脸色不变,“他说你们吃完饭就回来了。” 许饶低低“嗯”了声,侧头看他:“你不好奇埃琳娜医生跟我说了什么吗。”
薄承基沉吟片刻,黑色的眼眸波澜不惊,反把他绕了回去:“你不是说我知道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