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会愿意。”埃琳娜并不意外,她话音一转:“但你自己愿意不行,还得说服薄先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下午,许饶没有听薄承基的话,和这位“表弟”出去逛逛,也不再和他沟通,简单吃了个饭,就说想回去。
表弟自然不会勉强他,开车把他先送回来了。
许饶心里有不舒服,却不是因为薄承基善意的欺瞒。而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可能真的有问题。
确切来说,是他和薄承基都有问题,问题的起源再简单不过,还是因为他身上的病,或者说那个标记。
因此他觉得,治心理上的病,不如尽早治好身体上的病。
*
omega今天突然勤快起来了。
下午四点多,给他发了条今天他做饭的消息,之后便一直在厨房待着。像只小蜜蜂,一会儿在冰箱这儿,一会儿在水池那儿,一会儿又飞到砧板那边。几个地方来回穿梭,脚步轻快,忙忙碌碌,却一点不显慌乱。
监控角度的问题,薄承基只能看到他的背影,偶尔是侧脸,依旧能看出许饶的专注,他最近头发长了不少,可能是碎发垂在眉眼间挡视线,别了一个简约的发卡,像一片小小的羽毛。
身上墨绿色的毛衣称得他很白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小臂,白得像块无瑕的美玉,在灯光像泛着温润的光泽,有种说不出的好看。
好看得他想早点回去。
傍晚时分,薄承基到家,刚一推开门,一道墨绿色的影子就扑了过来。
他下意识伸手接住,omega整个人撞进他怀里,细白的手臂环上他的腰,抱得紧紧的。
薄承基丝毫不客气,低头半咬住了他的脸蛋,轻含在齿间。许饶“唔”了一声,没有躲,反而把脸往他嘴边凑了凑。
滚/烫的呼吸一路蔓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