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警官,待会儿能不能给我拍帅一点。”
应亭带着他往办事窗口走,说:“我不负责拍照。”
真是不解风情,铁面无私。
郑穹低下眼给周融使眼色,意思是你看看你找的男人。
周融用舌头舔了舔鼻子,装作看不到郑穹投过来的眼神。
应亭感觉自己很久没看到狗,其实算下来还不到一个月,并且又有每日郑穹如同打卡签到一般的视频和照片发过来。应亭自己在心里计算,后知后觉地发觉这样的感觉叫做想念。
“把脸上的妆卸了。”应亭抽了张湿巾递给郑穹。
“我没化。”还在嘴硬。
“快点,”应亭说催促道,“我是同性恋,稍微看得出来一点,眼线还有粉底液都擦掉,你都卡粉了。”
郑穹不情愿地接过湿巾,顺手把狗绳递给应亭,“帮我看一下他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这阵没来由的沉默究竟是因为什么。 应亭不知道周融已经重新拥有人类的思考能力,问他:“你尴尬什么?一个小狗有什么好尴尬的。”
周融说不出话,又不好意思看应亭,环顾一周,居然只能看郑穹拍照片。
办公人员效率很高,郑穹刚坐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,一出来就重新把墨镜戴上了,但没急着把狗绳要回来。
应亭看着他,问:“你们和我们的身份证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“这张没什么不一样,”郑穹挥了挥手上剪了一个角的旧身份证,“但这种身份证只有变成人以后才有,和你们一样,也是为了方便我们的日常生活。”
“还有一张是动物专门的身份证,”郑穹说,“是还没有变成人的时候,主人或家属代为办理。”
应亭想了想,“我好像听说过这种,但不是每个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