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亭瞥他一眼,“这个还不错,至少比你前面说的张铁牛李大刚好一点。”
“那行啊,”老杨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就叫这个!我明天给他送去公安犬队。”
应亭白他一眼,想了半天没有主意,干脆提前吃了一粒过敏药,蹲下一起玩儿狗去了。
小狗黑黑的一只,圆滚滚胖乎乎,叫声响亮清脆。应亭不用力气就能把它整个翻过来挠它的肚皮,小狗张嘴把应亭的手指咬在嘴里,却也没有使劲。
老杨看得心里痒痒,没忍住也摸了好几把,最后站起来急匆匆地说要去洗手,喷酒精。
应亭嘲笑他:“你家里不是有养狗吗?还洁癖?”
旁边站着的一位女警察也很不悦地说他:“我们前两天才给它洗过澡的,又不脏。”
“狗比你们干净呢,嫌弃什么。”
“不是啊,”老杨被误解很难过,说,“我家里养狗,它要是闻到我身上别的狗的味道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狗鼻子很灵的,我把那套衣服全部换掉,用洗手液搓了五次手,它才肯让我摸它。”
虽然已经不和周融在一起,但应亭的大脑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始思考,自己有没有在和周融在一起的时候摸过别的狗。
应该是没有,狗毛过敏,以前也不会刻意去找狗来摸,就算是和犬队里那些狗打交道,还得提前吃药。
“对了,”老杨走之前对应亭说,“你家里不是也有养狗吗,回去摸它之前记得洗手。”
“......好的,谢谢杨哥。”
老杨一边走,一边说他养儿子都没这么上心。应亭也没了玩儿狗的兴致,站起身,突然看到有个人立在不远处,向他招手。
郑穹走到他面前,把墨镜摘下来,对他说:“哎呀,应警官,好巧哦。”
随后扬了扬牵狗的绳子,“我来换个身份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