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挺严重的,”常乐说,“小心点吧,应警官。”
常乐不以为意地看他一眼,说: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。”
常乐同意后应亭就问了:“禽流感对你有影响吗?”
“......”常乐笑了一下,“什么意思呢,我请问。”
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常乐发现了,应亭的性格根本不像表面上那样,显出特定职业带来的距离感,有时候一张嘴里说不出几句好话。
应亭说:“哈哈,开玩笑的。”
脚下趴着一只黑狗,应亭今天回周融家拿狗粮,狗回家没觉得有多兴奋,应亭很奇怪地问:“他一直摇尾巴是为什么啊,尾巴骨不舒服?”
常乐看了眼周融,面对他对应亭的谄媚选择眼不见为净:“狗摇尾巴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我知道啊,”应亭弯下腰观察狗的尾巴,拿手碰了碰,“但是他一直摇啊,是不是不太正常。”
常乐没憋住笑,应亭莫名其妙,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常乐嘴上这样说,但笑得根本没法停,笑得应亭都不好意思了,才把话题硬生生转了另一个弯。
应亭咳嗽两声:“别笑了,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,但是一直忘记。”
狗从地上站起来,可能是觉得地板冰冷难受,一大只跳上沙发,趴到应亭腿上。
常乐看到,觉得周融这个狗一点原则都没有,对前男友这样子倒贴,好像把当初和应亭分手时的痛苦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而应亭似乎也完全不记得和周融有什么隔阂,手掌很自然地放到周融的头上,碰到他的耳朵。
“我一开始就想问的,”应亭道,“但实在太荒谬了。”
常乐点点头,他大概知道应亭要问的是什么:“你说。”
应亭表情严肃,眼神茫然:“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