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来的这种问题,很快又把话题扯回轨道上:“所以狗会亲人吗?或者说他是怎么表达,呃,喜爱?”
“我不知道狗会不会亲人啊,”老杨想了想,又说,“但是我儿子和老婆经常抱着狗亲来亲去。”
应亭挺感兴趣地接着问:“然后呢?”
老杨说:“然后狗就摇尾巴啊,还用舌头舔人,我感觉舔人是不是和你说的亲人差不多?”
应亭还没来得及细看常乐给的《狗类行为大赏与解析》,但觉得老杨毕竟比他有经验,点了点头,随后思考起来。
周融昨晚被他接回家后,连适应环境的环节都没有,进到应亭的房子里就和回到自己家了一样直奔沙发上趴下来,看着应亭吐舌头。
人形的周融有应亭家门锁的指纹,狗形的周融也在没有欢迎仪式的条件下感到宾至如归。
老杨细细看了应亭手机里狗的样貌,问他:“你不是狗毛过敏吗?现在能养狗啦?”
应亭辩解道:“他的毛不长的。”
其实现在鼻子还是能感觉到有点痒,不说还好,一说到这个应亭下意识抽了抽鼻子。
“嘿,你看,”老杨很能抓住细节,“还说毛不长,揉鼻子干什么。”
应亭心虚地笑了下,说:“没有,最近天气冷,有点感冒。”
“你们人类有句话叫什么来着,”常乐看着应亭笑得幸灾乐祸,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讲。”
应亭鼻音很重地为自己辩解:“我很少生病的。”
也就是随口和老杨说了一嘴,没想到一语成谶。临近春节天气越来越冷,南方湿冷,杭州室内体感温度很低,也没有暖气这种好东西,应亭喜提重感冒,眼睛都睁不开。
在“收养”周融后,应亭和常乐的联络也多了起来,应亭有什么想要了解的,不方便见面的时候,也会在微信上直接找常乐沟通。 “最近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