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感官无限放大——加缪紊乱的心跳,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青草香,还有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占有欲。
就在加缪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探索,试图用更直接的方式“证明”什么时——
“弟。”
月光下,梅菲斯特斜倚在连接回廊的雕花拱门边,不知已观看了多久。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礼服,与周遭的浪漫景致格格不入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金发在朦胧光线下流淌着金属般冷冽的光泽。
金眼眸淡淡扫过纠缠的两人,最终落在加缪那只仍紧扣在夏洄腰际的手上,目光平静,却让加缪如坠冰窟。
“哥哥……”加缪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被撞破的难堪,但手臂依旧没松,反而更紧地环住了夏洄,像护住独食的幼兽。
“看来我教你的礼仪,你只学会了在公开场合做样子。”梅菲斯特:“松手。你这样抱着,他很不舒服。”
“他不舒服?”加缪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被指责的委屈和更深的偏执,“那白郁让他舒服吗?江耀让他舒服吗?他们都可以,为什么我不行?你明明答应过我……”
“我答应过你,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。”梅菲斯特缓慢而坚定地将加缪的手指,一根一根,从夏洄腰间掰开。“但我没教你用这种……上不得台面的方式,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婚礼。”
加缪的手指被强行剥离,他发出不甘的呜咽,却似乎不敢真正反抗兄长。
梅菲斯特顺势将夏洄从加缪腿上拉了起来,动作看似是解救,但那只手随即牢牢扣住了夏洄的另一边肩膀,与加缪尚未完全松开的手形成了奇异的对称。
夏洄此刻站在两人之间,双眼被蒙,左右肩分别被一对容貌相似、气质迥异的双生子按住。
加缪的颤抖、滚烫、绝望,与梅菲斯特的稳定、冰凉、掌控,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,从身体两侧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