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怀里。
“别跑了,我刚才去问白郁了,他不承认你们真的有这么一回事,你在骗我?”
“这我需要怎么证明?”夏洄被加缪抱着,被领带蒙着眼,被月光照着。
“总我不能告诉你我和他睡过了,但他不承认,只想和我遵守地下恋的规则。”
加缪坐下来,坐在长椅上,把夏洄抱到自己腿上。
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紧到夏洄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在绷着,在抖着,在拼命地、用力地、不想松开地箍着他。
“加缪别闹。”夏洄又叫了一声。
“你别说话。”加缪的声音闷在夏洄的后颈里,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让我说。”
“从前我错了许多错事,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。”
加缪的手指在夏洄的腰上收紧了一点,又松开,又收紧,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怎么做,你才会喜欢我?”
夏洄坐在那里,被蒙着眼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加缪,你先把领带解开。”
加缪却仿佛没听见,鼻尖抵着夏洄颈后一小块裸露的皮肤,汲取着那点暖意,又或是在确认某种真实。
“不解,”他执拗地嘟囔,手臂又收紧一分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在怀里,“解开了,你又要跑。每次都是这样……你看我的眼神,和看他们不一样。”
夏洄无声地叹了口气,他能感觉到加缪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,细微的颤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他尝试动了动被束缚在身侧的手腕,换来加缪更用力的压制。
“这不是游戏,加缪。”夏洄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,“勒得太紧了,我看不见。”
加缪胡乱地用牙齿去啃咬夏洄的领口,动作毫无章法,与其说是挑逗,不如说是标记领地般的焦躁。
丝绸领带在脑后系的结并不紧,但足以剥夺夏洄的视觉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