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的话,好像没那么疼了。”
夏洄没理他这句近乎调情的话,耳根却有些发热。
他快速而专业地清理、消毒、换上新的敷料贴好,然后才转向江耀的手。
处理手上的伤要麻烦得多,那些新旧交错的冻伤疤痕,扭曲的皮肉,残破的指甲……夏洄屏住呼吸,用最轻的力道,一点点清理那些旧伤上可能存在的细微裂口和新近活动导致的红肿。
江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为自己处理这些丑陋的伤痕,看着他眉心无意识蹙起的担忧弧度。
一种巨大的、饱胀的满足感,混杂着尖锐的心疼和更深的偏执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忽然很想握住这只正在为他忙碌的、干净好看的手,将它紧紧贴在自己心口,告诉他自己所有的疼痛与渴望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只是轻轻拂开了夏洄额前一缕垂落的发丝,将它们别到他耳后。
夏洄的手猛地顿住,却没有躲开,只是抬眸,飞快地瞥了他一眼,“别闹。”
夏洄重新低下头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只是耳根的红晕悄悄蔓延到了脸颊。
江耀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而后安静地扮演着一个“虚弱”、“疼痛”、“依赖”的伤患,享受着夏洄难得的照料。 上完药,夏洄重新用干净的纱布将右手松松地包裹好,又检查了一下他脖子上的敷料,确认无误,才合上药箱。
“别再戴手套了,不通风,你要少用手,按时换药,如果你有什么文件要写,用你秘书写,你别亲自弄了。”
他站起身,将药箱放回原处,背对着江耀,“很晚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“回哪儿?”江耀坐在原地没动,仰头看着他,月光和灯光交织,将他脸上那点恰到好处的苍白和疲惫映照得清清楚楚,“使馆?我这个样子回去,怕是要惊动不少人。梅菲斯特大概正愁没借口再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