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江耀收紧了手臂,将怀中人牢牢锁住,下颌抵着他柔软的发顶:“猫猫宝宝,你在乎我就好,别的我什么都不要,我就想要和你重新开始,但前提是你不能嫌弃我的手。”
夏洄却猛地坐起来,自己出门去,没一会又回来了,抱着一箱药。
江耀还保持着刚才被他推开的姿势坐在地毯上,微微仰头看着他,脖颈上那圈渗血的齿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,而那双伤痕累累的手就那样摊在膝盖上,带着一种献祭般又不设防的脆弱。
夏洄心头一紧,别开视线,蹲下身,哗啦一声打开药箱。
“手给我。”他简短地命令,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,但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调。
江耀乖乖地把右手伸过去,左手也没闲着,慢吞吞地去解自己脖颈前的扣子,动作间牵动伤口,他“嘶”了一声,眉头微蹙。
夏洄正在用棉签蘸取消毒液,闻声抬头,正好看见江耀自己笨拙地扯着衣领,灯光下,那伤口红肿不堪,边缘的皮肉微微外翻,还凝着新鲜的血珠。
他动作一顿,脸色更冷了几分,一把拍开江耀的左手:“别乱动。”
语气很凶。
江耀立刻停手,左手安分地放回膝盖上,只是抬着眼,目光一瞬不瞬地追着夏洄的动作。
那眼神专注极了,仿佛夏洄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。
夏洄被他看得不自在,低下头,先处理他脖子上的伤。
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有些用力,棉签按上去的时候,江耀的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,肌肉绷紧,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吭声,只是呼吸重了几分,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“疼就说话。”夏洄硬邦邦地说,手上力道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些:“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“有点疼。”江耀立刻从善如流,声音低哑,带着一点强忍痛楚的颤意,“但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