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洄眯起了眼睛,审视着他:“白郁,你不会是……找我来开后门的吧?”
白郁与他对视,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显得有些无辜的笑容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,丝质衬衫敞着,露出线条漂亮的胸膛和腹肌,慢慢走向夏洄。
“昨晚虽然已经开过一次‘后门’,”他在夏洄面前站定,微微倾身,气息拂过夏洄的耳廓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,暧昧又直白地说,“但确实希望夏博士,能再为我……开一次后门。”
夏洄猛地向后撤了一步,拉开了距离,脸上最后一丝因晨起而有的慵懒也消失殆尽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斩钉截铁,声音没有一丝转圜余地,“代表团的名额是联邦和帝国协商确定的,每个名额都对应具体项目和人员。你的去留,由你的能力和使团决定,我没有权力,也不会为你动用任何私人关系去占用公共资源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白郁那双瞬间玩味起来的蓝眼睛,补充道,语气近乎冷酷:“昨晚的事,最好现在就忘了。出了这个门,你我之间,只有联邦科学院研究员和前裁决庭官员,以及暂时同僚的关系。明白吗?”
说完,他不再看白郁的脸色,转身走进浴室,反手锁上了门。
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身体,也试图冲走昨夜荒唐留下的一切痕迹和气息。
镜子里,锁骨上的牙印清晰可见,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。
夏洄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,眼底是一片沉寂的冷然。
无论白郁,还是其他任何人,都别想用这种方式,绊住他的脚步,或扰乱他既定的路。
*
但是,以白郁的手段和决心,以及他背后代表的联邦内部势力,或是他个人不计代价的运作……总之,他最终还是通过非常规方式留在了代表团中。具体是什么方式,夏洄没兴趣深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