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时间,混乱而漫长。
夏洄被半抱半推地带离门边,倒在并不算柔软的沙发上。
黑暗中,视觉被剥夺,其他感觉被无限放大。
他能感受到白郁滚烫的皮肤,紧绷的肌肉线条,和落遍全身的亲吻。
夏洄起初还挣扎,用手推拒,用膝盖顶撞,但白郁此刻的力量大得惊人,仿佛将积攒了六年的所有不甘、渴望、嫉妒都化作了蛮力,轻易就制住了他徒劳的反抗。
夏洄抓住他汗湿的黑发,想将那颗不停作乱的脑袋扯开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,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冷意:“……你住嘴。”
但白郁仿佛真的听不见了,积压了六年的疯狂渴望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,他不仅没有停下,反而变本加厉。
夏洄的抗拒似乎更刺激了他,让他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,更投入地取悦着这具他渴望了太久太久的身体。
他深深把头低了下去。
“……”
夏洄简直不敢相信白郁在做什么!
这个在联邦以冷静、严酷、不近人情著称的白法官,裁决庭令人望而生畏的年轻翘楚,此刻竟然……
“白郁!你——”夏洄的声音变了调,既是惊怒,也掺杂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。
黑暗中,他看不清白郁的表情,他抓紧了近在咫尺的沙发面料,“你这是要来真的?”
白郁似乎也并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中会做出这种事。
但随即,更黑暗的渴望驱使他继续下去。
他不再去想身份、尊严、或是明日该如何面对夏洄,此刻他只是一个被焚烧殆尽的囚徒,卑微地跪在他渴望的神祇面前,用他能想到的、最直接也最臣服的方式,祈求一丝垂怜,或是……一同毁灭。
“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白郁才抬起头。
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