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了他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:“属下不敢。”
夏洄沉默了一下:“那叫夏博士。”
侍女犹豫了:“陛下吩咐过,您是他老婆,要称——”
“夏博士。”夏洄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,但非常无措。
侍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点了点头,没有再争辩。
她们服侍他洗漱、穿衣,领头侍女帮他扣衬衫扣子的时候,手指一直在抖,扣了好几次才扣上。
“你怕什么?”夏洄问。
侍女的手抖了一下,终于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,退后一步,低着头:“属下……不怕。”
夏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专门定做的。
他的目光移开镜子,落在房间里——床头柜上多了一个花瓶,里面插着几枝白色的花,花瓣上还带着露水。
窗台上的绿萝被换了一盆更茂盛的,叶片翠绿得发亮。书桌上摆着一套新的记录笔,牌子是他常用的那个,甚至连他昨晚随手丢在椅子上的外套,都被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旁边的矮柜上。
一切都太整齐了,整齐到不像一个临时住的客房,像一个被人精心布置了很久的家。
“这些东西,”夏洄指了指花瓶,“谁放的?”
侍女小声回答:“陛下吩咐的。他说,殿下在联邦的住处有这些,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他也在这里放一套?”
侍女不敢说话了。 夏洄走出寝殿,走廊里的气氛更奇怪了,每一个经过的内侍和侍女,看见他都会停下来,退到墙边,低头,等他走过去才继续走。
夏洄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,那几个退到墙边的人还低着头,没有动,像一排被按下暂停键的人偶。
他继续走,走廊拐角处,两个正在低声交谈的侍女看见他,脸色瞬间变了。她们像被惊吓的鸟一样弹开,一个退到左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