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换他护着,换他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夏洄面前。
走廊里安安静静,加缪慢慢抬起头,蓝眼睛里不再是天真的莽撞,多了点认真,还有点藏不住的软。
这一次,他不想再放手了。
*
夏洄辛辛苦苦工作一天,又积攒了一整天当科研牛马的恨意。
晚上回永夜宫睡觉,洗了澡,躺在那张宽大到离谱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 床是软的,被子是滑的,枕头有淡淡的熏香,一切都舒服得恰到好处,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叹了口气。
明天还有会,还要和那群老顽固吵架,睡吧。
第二天早上,夏洄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,他闭着眼,迷迷糊糊地想,可能是风吹窗帘的声音。
然后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,他猛地睁开眼,抓起被子挡住自己。
床头站着四个人,两个侍女,两个侍从,整整齐齐一排,手里捧着衣服、鞋子、毛巾,还有一杯蜂蜜水。
她们见他睁眼,齐刷刷地低下头,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次:“王后殿下醒了?”
夏洄:“……”
“陛下吩咐,今日的衣物已经准备好了,早餐在偏厅,都是按殿下的口味备的。”
夏洄茫然地坐起来,看着那排人,脑子还没完全清醒:“……王后殿下?”
侍女的表情变了一下,有一种“天哪我说错话了”的惶恐:
“王后殿下恕罪!”她立刻低头,声音更轻了,“属下失言。”
夏洄的困意瞬间散了。
他看着那四个人的姿态,腰弯着,头低着,手里的衣物举得稳稳的,像是在供奉什么圣物。她们的姿势太标准了,标准到像从礼仪教科书里走出来的人。
“别叫我殿下。”夏洄无语且无奈,“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侍女抬起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