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河上,又能如何?张法清上万人马从背后杀过来,他腹背受敌,必败无疑。
更何况,金陵城里的百姓不会帮他,世家们也不会帮他。
那群家伙不见利益不撒腿,现在只会观望。
“陛下要我做什么?”周安开口。
何子曜笑:“陛下只要将军按兵不动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何子曜站起身,“将军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等尘埃落定,陛下自会论功行赏。将军今日按兵不动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周安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。
良久,他睁开眼,看向何子曜:“好。我按兵不动。但我不会帮你们打幽王。他毕竟……是我的主上。”
“理解。”何子曜拱了拱手,“将军能按兵不动,已是帮了我们大忙。告辞。”
他说完,转身出了帐。
周安坐在帐中,看着舆图上金陵城的位置,苦笑一声。
幽王啊幽王,不是我不帮你,是你早就输了。 ……
周安按兵不动的消息,很快传到金陵城。
幽王等了半天,没等来周安的兵马,等来的是孙文翰跌跌撞撞跑进来的身影。
“殿下!殿下!不好了!”
“又怎么了?”幽王眉头紧皱。
“周安……周安他按兵不动啊!”孙文翰脸色煞白,“他不仅没回师金陵,还把营寨往南撤了十里,说是要防范张法清从背后偷袭!”
“什么?”幽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,“周安这个叛徒!他竟敢背叛我?”
“殿下息怒!”孙文翰跪在地上,“周安按兵不动,金陵城就成了一座孤城。张法清的人马已经出现在北门外,虽然还没攻城,但已经开始在城外搭建营寨了。太生微的画舫还停在秦淮河上,河边的百姓越来越多,都在跪拜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