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真谁假已无心分辨,他知道自己难逃死路,可小欣是无辜的,不应该陪他送死。
雷吉诺特绷紧面庞,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换,一个控制了他十几年,一个又善于伪装琢磨不透,怎样选都为难。
半晌,他问,“许青砚,我们做个交易,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,你答应我要保护好我妻子,怎样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许青砚笑着走了两步,晃了晃自己空无一物的手以示诚意,“我手上没有武器,如果你不放心,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聊,你的妻子也一起。”
雷吉诺特很明显心动了。
这里的人实在太多,不确定性很大,而沈长荣又在一旁虎视眈眈,他的妻子刚逃出来,他不能让她再入虎口。
吉诺特点头,“我们跟你走。”
“两位在这里说这话怕是有些不合时宜吧。”沈长荣打断他们,“雷吉诺特如今是死刑犯,按理来说应该是由军事法庭看管,许少将的行为似乎有些越界了。”
“军事法庭没有异议。”他话音未落秦琳便立马接话,几个字说的铿锵有力。
空气变得安静,圆台底下的人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,只依稀听出来许青砚和沈长荣似乎干上了,而雷吉诺特又好像知道些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先前的动物造人实验好像没那么简单,而改造人实验也扑朔迷离。
这要是放在以往他们肯定要留下来仔细听听,可如今天上地下都有随时会伤人的实验体,好奇心害死猫,不少人已经在第七军的指挥下有序撤离。
只剩下些胆子大的人。
雷吉诺特观察着沈长荣的脸色,突然改变了主意,“算了,我就在这里说。”
“二十多年前,是沈……长荣唔……”
话语被鲜血堵在喉咙里,雷吉诺特缓缓低头,只能看到一只血淋淋的手从胸膛穿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