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狂躁地在许青砚怀里乱拱,嘴里不住地发出低吼,看上去很不正常。
“秋秋?”许青砚担忧地看他,面对面抱着轻声叫他,可许秋没有任何反应,琉璃般的异瞳泛着红。
与此同时,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也突然静止,一动不动,就像机器人卡顿故障一样。
“怎么回事?”安格斯也发现了异常,抬头看着躁动的鸟群。
还不等许青砚仔细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,实验体便毫无征兆地朝人群发动攻击,许秋也“嗷呜”一声咬住他的脖颈,跟上次在飞船上一模一样。
“啊!救命啊!”
尖叫声响彻中央广场,众人被实验体吓得慌不择路,生怕那巨大的利爪下一秒就会刺穿自己的身体,而沈长荣此刻咋则适时回到高台,镇定道,“全体士兵,听我指挥。”
漆黑的枪炮口对准发狂的实验体,沈长荣嘴唇微张,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许青砚厉声打断。
“住手!”
沈长荣叹气,“许青砚,现在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,实验体的不确定性太大,随时都可能暴起伤人,我们不得不防!”
他义正言辞道,“我理解你想让两族和平共处心,可事实证明这是行不通的。”
沈长荣指了指那些蠢蠢欲动的实验体,说,“至少,现在是行不通的。”
许青砚定定地看着他,左手手指塞在小雪豹的嘴里防止他误伤自己,牙齿刺破皮肉的痛感让他头脑更加清晰。
不对,他们中计了。
他知道实验体都有基因病,这是实验落下的后遗症,无人幸免,且无药可医。
可每个实验体发作基因病的时间不一,并且发作时虽然会变得暴躁非常,但战斗力也会大大减弱,那时的他们连三岁小孩都打不过,而且还会时时刻刻遭受非人的折磨,更是没有丝毫作战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