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意义。”
他停顿一下,话锋一转,“不过,其实对于立法与修订《星际法》一事,议院还未得出确切……”
“沈上将!那我的团团呢,我的团团怎么办……”
沈长荣的话骤然被打断,面露错愕,“什么?”
身材瘦高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扑向圆台,却又在即将到达时跌倒在地,他哭的不能自已,连话都要说不清。
“团团是我养了十年的猫,我很爱它,但它肚子里长了肿瘤,我没办法。当初你们说会把它治好还给我的,都这么多年了,我的团团呢?我好想它……”
“还有我的茉莉!十八年前你们强闯我家把它带走了,我说过它很健康,也没有毒性,性子温顺从不咬人,那是我的蛇,我也没有让它害人,你们凭什么强行带走它!”
“我的小宝也是……你们虽然没带走它,可却当场把它杀了!它是一只鸡又怎么了,谁规定鸡就一定得被吃吗,那是我的家人,为什么要这样对它……”
男人的身边围了一圈的人,每个人都伤心痛哭字字泣血,十几年前的那场征收让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宝贝,让他们在无尽的等待中绝望,让他们无法接受,又无能为力。
时隔多年阴谋暴露,他们才惊觉当初的自己经历了一场滔天的骗局,而那些被带走的生命也就此生活在地狱。
他们的哭声太凄惨,一时间没人说话,沈长荣面色僵硬,没料到许青砚还有这一手。
人类伪善,可即使是伪善,那也是追求的善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再说出拒绝立法的话,则会显得加倍的冷漠无情,而沈长荣一直对外标榜的,就是体恤民心和善可亲。
他下了圆台,走过去把扑倒在地的人扶起来,还递了张纸给他擦眼泪,又温声对着他们保证,“各位放心,针对征收的事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,我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