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当还是因为心中不服我,不过这也正常,毕竟我既不是第一军区的人,又还是议员里年纪最小的,说话终究不管用。”许青砚摇头叹息,唇角微勾,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沈上将来和大家说说吧,看看这件事到底该如何抉择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转身看向后台端坐的人,“沈上将,您觉得呢?”
沈长荣还是那副表情,被人搞得骑虎难下也不失庄重,他起身整理整理衣襟,迈步走上圆台。
他一现身,人群又喧嚷起来。
“沈上将,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难带我们从此以后就只能和实验体一起生活了吗?”
“是啊沈上将,他们终究不是人,万一哪天兽性大发把我们全杀了怎么办?我家还有老有小呢!”
“谁家不是呢,要真是这样的话,以后都不敢让孩子老人单独出门了。”
“我说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,刚吃了屎就不要开口说话,你们这样非常不讲文明知道吗。”一个明显是学生年纪的女孩站出来怼他们,“你们也少在这惺惺作态,即便没有实验体你以为我们就敢单独出门了吗?联邦的**犯抢劫犯难不成都是实验体?人类难道就没有坏人吗?”
“就是,要我看说不定你们还比不上人家呢,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小动物可不懂你们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“对啊,真是既要又要,我看某些人心里想的应该是把实验体全部捉起来供他们玩乐才好,毕竟虐杀小动物早就被他们玩腻了,虐杀人才新鲜。”
……
沈长荣还没开始说话,下面就又乱成一锅粥,许青砚和安格斯混迹在人群中,也不出声阻止,还听得津津有味。 “好了,各位冷静一下。”沈长荣终于开口,争吵声渐渐变弱,“我知道实验体对大家的冲击力很大,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我们就得接受这个事实,寻找解决办法是当下最必要的,争辩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