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灵的房间没有想象中阴森可怖,台桌上还有一盏西洋电灯可以开。
灯辉洒落满室,暂时安抚了众人心中的紧张情绪。
书桌上摆着几束枯萎的鲜花,从贺卡的祝福上看,大概都是戏迷送的。
警长走到床边蹲下身,爬到床底,依信中所言撬动左边第三块砖,下面果然有个小铁盒,但打开后,里面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!
事情又开始变得诡异起来。
众人围过来,在周围又找了找,确实是什么都没有。
法医疑惑:“怎么会这样?”
记者说:“柳凤灵说这里有东西那就一定有,怎么会不见了?被人拿走了?可是谁还会知道这么隐蔽的地方?”
警长冷哼一声:“那就说明,也被偷照片的人拿走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众人就恍然明白过来,都把信封里的照片偷了,顺便把信的内容一并看了有什么奇怪?看了不就知道位置了?
信封里的照片是证据,这铁盒里面的必定也是证据,那一起被偷走就在情理之中。
警长忽然站起身,直面会长,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,问道:“我们在化妆室的时候,你说过你到过柳凤灵的房间,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?比如人影,或者……有没有动过什么东西?”
闻时序察觉气氛不对,仰起头疑惑地看过来,房间内霎时安静下来。
会长挑起眉头,温和儒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连眼神都未曾闪烁。疑惑警长为什么会问出最后一句话,但他依旧保持理解,仿佛一位宽厚的长者在包容年轻人的急躁:“我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人影,至于搜查线索,这里能让我翻的,似乎只有书桌、柜子和床吧?不然,警长觉得我还能翻哪里?”
法医说了一句:“警长,这是密室,我们都是玩家。”
警长垂目片刻,点了点头: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