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记者捂着口鼻对视一眼,各自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了极度的震惊和惊恐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闻时序有些腿软,扶着茅屋门,听见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砰砰狂跳。偏偏他连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都做不到,这里实在太臭太臭,深吸一口气他一定会原地撅过去的。
警长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,把电筒往那条宽约25厘米的空隙中照下去。
两个人往下一瞥——
闻时序顿时猛地大叫了一声,只这一眼,早些时候吃下的铁板鱿鱼旋风土豆半杯阎王茶姬迅速翻涌到喉间,压制不住。拔腿就跑,跑出远远的,扶着墙狂吐!
警长也被这一眼吓得差点再死一遍,这一幕实在太毁三观,刑警的职业生涯从未遭受如此重创!
不过他好歹稳了稳,来都来了,心里接受了这件事,壮起胆子又走进去。
闻时序真不行了,四人急忙围上来关切,满满为他拍背:“怎么了!看到什么了?”
柳雪仙在身后淡淡道:“是不是看见粪坑里有一颗头,脸上爬满蛆,后脖颈子被插在竹竿上,仰着脸再吃排泄物?”
法医吓得腿都软了:“我草了我真是草了!你听听这还是人话吗啊!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还敢不敢再阴间一点!”
闻时序吐过了一阵,想起来还没有拍下这重要一幕,这下有些心理准备,攥紧了相机就又要走过去,大家拦不住他。
“喂你们两个!在干嘛!还不赶紧回来!!!”法医大声吼道。
十几秒后,茅屋里警长和记者先后高呼一声惊恐至极的“我草!”几乎掀破茅草顶,随后两人几乎是一起飞扑出来,撕心裂肺地大喊:“跑——!!!快跑!!!”
两人的身后,茅厕那条坑里拱出了一个黑黢黢的人形,没有四肢,颈上围着锁链,顺竿蛄蛹上来:“救救我……救救我!” 一行人吓得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