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众人连忙屏息静气,寂静的夜晚,从小道深处尽头那间木头搭就、茅草铺顶的旱厕里传来了——
咀嚼的声音。
声音里还夹杂着微弱的人声: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“我丢……”法医连退了好几步,“谁会在旱厕里……吃东西?吃的啥啊,总不能是……吧?” 某个字主动消音,她都说不出口,这想法也太他妈阴间了。
警长与记者对了对眼,压低声音道:“一起去看看?”
这里太臭了,闻时序没有深吸一口气,紧了紧手中相机,凝重地点点头,嘱咐其余四人在这里等着,不要妄动。
满满说了一句:“你们小心——”
通道很窄,中间是一条用来过水的沟槽,两侧生了厚厚的青苔,有些滑。
警长记者打着手电一前一后往里走,很快来到了那栋狰狞腐臭的旱厕茅屋前。
味道更加恶臭。闻时序只觉得早些时候吃进去半根铁板鱿鱼和阎王茶姬在胃中翻涌。
生锈的插销早已经坏掉了,堪堪用一截粗铁丝权当连接,警长推开木门,吱呀——
没有预想中的鬼来个jump scare(突脸惊吓),茅坑一览无余,一个人都没有。
老式旱厕在零几年的时候,在农村还有分布,闻时序虽然幼年潦倒,但扎扎实实是个城里人,只听说过,全然没体验过这种恐怖的如厕方式。
而警长生前是个如假包换的农村人,上过这种旱厕。
所谓旱厕,就是在一个粪坑上搭起一条条木板,中间抽去一条,两脚一左一右踏上去,蹲下进行如厕。
如若你往下看,就可以看见屎尿中爬行着无数密密麻麻的蛆虫,非常恶心。
现在,那个咀嚼的声音就从抽空的木板底下,粪坑里传来!
声音就在脚下,更清楚了。
警